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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-20 16: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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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收藏周刊记者潘玮倩时至黄昏,天空橙红,树冠泛蓝而叶色如黛,狗儿跑回屋旁,众鸟低飞追随。 时间、光和颜色这些温暖的维度,聚合在一个圆形范围内,圆之外是暗灰风景。

外方内圆,他用镜头感在画纸上展现了两个世界。 “哗,你怎能这样画很多人看到这些画都会忍不住发问”,潘育川说,“问就对了,我的画就要强迫你思考。 只要你问,就达到我的表达需求。

外方内圆,圆内是我心向往的愉悦境地,外围的暗灰呼应着现实之残酷冷清。

”小桥流水高士弹琴,传统图式美则美矣,然而太多观者看后除了说声“好看”,就再无停留,仿佛因为太过熟悉,可以快速按下确认键。 “它们大多只表现诗意,我的创作和它们有很大区别”,潘育川说,“我的这种强迫人去思考的水墨,可称之为观念水墨”。

“画画是我更高层次的精神家园”2018年1月9日,“观念水墨——潘育川个展”在广州米塔当代艺术空间开幕,展览持续到月底。 作为蜚声国内外的摄影师,潘育川的个人水墨画展览,在不知不觉间也已举办多场。 这位在摄影和绘画间游走且游刃有余的艺术家,毫不掩饰自己对绘画的情根深种:“这么多年来,我从摄影中感受到很多,此刻把所有收获融入了画中。

画画是我更高层次的精神家园和归宿。 摄影的时候必须考虑客观情境的左右,而画画,是创造了一个景,创造了一个世界,人进去了,灵魂在里面。 ”潘育川的灵魂是一颗不安分的灵魂,同时它又在跳跃和追寻中有执着方向。

出身于书香世家的他从小接触艺术,生于羊城,幼年随母长于从化,嬉游乡间,小学归穗,高中开始跟着美院的老师学画,“那时父亲逼着我去学,我自己到大学后开始真正爱上了绘画”,1984年,潘育川考进广州美院中国画专业山水科。 毕业后他进入南方媒体任摄影记者,“摄影也是我多年的爱好”,因缘促成之下,他的职业艺术生涯自捕捉光影开始。 即便是光影,也是不一样的光影。

“摄影其实有很多流派,可惜现在太多人被洗脑了”,潘育川感慨称。 他就想做独特的事,从前就是这样。

所以,自上世纪80年代后期开始,他就把行为艺术的某些表达方式注入了摄影作品,将自己的摄影道路定位为“观念摄影”。 轰动的、也是首次强烈闯入公众视野的,是1998年12月他在广州策划举办的全国首次《实验人体摄影展》,他组织了一批摄影师在青山绿水间大拍人体。

后来,还有行为艺术摄影《猫样城市》,接着是系列组照《芭比娃娃》和《瓶子》……最近的一次,便是与本次观念水墨个展同期举行的“在芝加哥我遇到莎士比亚——潘育川观念摄影”展,所有摄影作品,无论白天黑夜无论哪个城市,画面右下角,都有一个莎士比亚头像。 “每见到一处风景,就将头像放进去一起拍摄,看画面像是他在带我游历”,潘育川说。

并且,他还将如此前卫的一个展览选址在了深具广府生活气息的寻常街区,“我总是期待自己的摄影作品,像一块石头投掷进水,激起无数水花”。

摄影于他,是突破传统的武器,是传播观点的工具。 那些有情生命体之间的相识和冲突,他认为有助于引领观众深入思考,是为观念摄影。

“加入时间是对中国画的一个突破”同样强迫着引领观众思考的当然还有他的观念水墨。

也许有水流之处便有渠道,“摄影对我国画的帮助很大”,潘育川说,“一直以来,我都是一路摄影一路画画,而,光、颜色、时间,我画作中独特的这三方面都是从摄影里借鉴过来”。 “你看我的红云系列,早上的景色,很美,没人这样画的。

新的这一批画,蓝色的天,山水画中也没有的。 我现在的画结合了西方的一部分技法,加入了颜色和光,加入了时间,这是很少有的。

一幅好的国画作品需要颜色吗有些人认为不需要,但依照我的形式,我认为需要”,潘育川进一步解释,“至于时间,摄影中很注重这一点,沿用到画面上可以通过颜色体现,清晨的蓝天和红霞,傍晚的夕照和暮色,你怎能说它表现不了时间呢在我们传统的作品中,关于时令和季节或者有较多体现,比如清明上河图,但是具体到朝暮晨昏一日之变,表现出来的作品可以说很少。 ”“我觉得加入时间是对中国画的一个突破”,潘育川说。

“外方内圆”的构图是他的另一个突破,如前所述,他希望在温暖如日照的圆圈内表现回忆或憧憬中的美好境界,而圈外的暗灰风景寓意残酷冷清的现实。

他坦言,这种方式差不多是在四年前才被他“撞见”,“我一直在找合适自己的创作图式,有一天,我看见中国画里有一个圆的扇面,啊,这个就是我要的材料!圆的镜头,方的纸,方圆结合,完美!”从材料到形式,这是关于观念水墨的两个发现。

这批观念水墨,是潘育川去美国后逐渐诞生的系列新作,早期画上了他记忆中的故国山水,而近期这批呈现的则是异邦天色了。 内容在转变,技法也在探索中日渐成熟,潘育川表示,他还将继续探索下去,颠覆传统构图和目的的创新性观念水墨,在相当长时间内,将成为他和自己乃至和世界对话的一种重要方式。 简介潘育川祖籍广东开平,1988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,获文学学士学位,现为广东省美术家协会会员,广东省青年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,广州市美术家协会理事,美国亚洲当代艺术家协会副会长,美国华人影像中心常务理事。 记者手记记录丰盈且看破虚妄草坪、空无一人、柴门犬吠,企图突破云层直至有形圆圈顶部乃至无形禁锢的郁郁葱葱大树,这些景象色彩明亮,笔端有种遥望童年的拙稚,它也许成像于异国他乡的孤独夜晚,记录的却是人声相闻的故土情怀,它是母亲呼唤呵斥的啰嗦叮咛,是少年暗夜涉河的忐忑期待,有挣扎出离泥沼后回望的轻松和怜悯,也成为登顶拔刀四顾孤然的自我安慰。 采访潘育川的那天,他行程紧张,下午便要启程去美国,但早上依然相约笔者于广州传统茶楼,在夹杂茶香早点和鼎沸人声的环境中,一身深色衣服的他施施然端坐等待,一照面便有灿烂笑容,除了眉角纹路,瘦削干练的他像一位小伙子,不断的创新突破和奇思妙想,成为艺术赋予他的冻龄武器。 他留恋于两盅一件的旧时味道,也对如今更加自由宽阔的天空深有感触;谈及传统绘画,他指出势必要打破旧樊篱,而另一方面,光影等西方技艺又成为他回归国画后的最佳助力。 身为摄影师,他对主流不妥协,以照片为投掷物激起一潭春水,而作为画家,他用镜头焦点的角度,大胆用色,同样颠覆了主流观念。 有没有必要在哪一方获得主流的接纳认可他一笑。 且做,管它呢。

人不必在意他人如何评述,重要的是两件事:在这个世间丰盈地活过并留下了记录;其次是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,跳出了且看破了这虚妄。